君归何处

黑晴明大人的眼影由我来守护!!

星幽街44号

自坏爸爸组
凯伦贝克×沃肯×凯伦贝克【无倾向】
这个玩意居然还有后续,居然还有无料……

cp 两天p58-60欢迎来取【真的有人要吗】(ಥ_ಥ)





“……”
空气中充满了淡淡的健康燕麦粥味道,放在往常不论是谁都要对沃肯的强行健康理念进行一番挣扎的。但是今天,没人敢多说一句,乖乖的爱心晚餐吃的干干净净。
“那个…………牛奶满出了,沃肯。”在对面严肃认真的把牛奶倒湿了一小块桌面的时候,凯伦终于没忍住,打破了沉默。
“嗯……浪费可不好,罗布,过来喝掉,毕竟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哇——”
一直对着空碗一声不吭的雪莉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把自己的狗抱在了怀里,“博士……你饶了罗布吧…………他不是故意的……”
“噢,那就是你故意的了?它的口套呢?”
“可是他带着口套看上去好可怜……”
“闭嘴啊可恶的雪莉!”多妮妲大声打断了雪莉的辩解,“我早就和你说了像这种东西,早点卖到废铁站还差不多!也就只有我这样宽容大量的圣人才能容忍得了书被啃坏还不把那家伙撕碎!这下好了吧?啃坏了尼西老师妈妈送的礼物,你知道要赔多少吗?!”她举着勺子,就像举着着镰刀处决犯人一般挥舞着,大声的控诉着雪莉的种种不是。
“博士……”雪莉眼泪汪汪的看向沃肯,然后理所应当的得到了后者的支援。
“多妮,把勺子放下,然后你最好也能和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突然要在课上和雪莉打架,然后把cc老师的化学试剂打翻差点把教室烧掉的事情。”
“我……都是雪莉的错啦!我只是想拿点那个红色的那个什么……铬……”
“重铬酸钾是吧,确实是很好看的红色。但是拿回来的话可是会被毒死的,下次再不听老师讲课乱拿东西,我就不得不考虑让你们换罗索老师来上化学课了。”
“不要吓唬孩子,沃肯”凯伦贝克想到了那个半张脸藏在蛤蟆镜下,总是挂着深不可测的嘲讽笑脸的香菇头,决定打消他的念头,“而且我总觉得他服用违规药物。”
“那你说这次要怎么惩罚才能让下半个月的账单上不要出现莫名其妙的赔偿款项了。”
“那是你要反思的的教育问题,”凯伦贝克笑的有点幸灾乐祸,“夏洛特从来不给我这些烦恼,走,是练习唱歌的时间了。”
“很遗憾,今天的赔偿单里还有一份一起送来的,说是夏洛特把学校的玻璃砸坏了。”
“夏洛特,这是怎么回事?”凯伦贝克有点难以置信,一想又不对,“沃肯你一定是搞错了,夏洛特怎么可能砸的动玻璃。”
“不,老师……是……我做的……”一直默不作声的少女终于轻轻的做出了回应。
“夏洛特??”
“因为她们在说说老师你太瘦又不高,一定是没什么力气的云云,我一气之下只是……只是碰了一下玻璃…………”
“哼。”沃肯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然后低下头喝牛奶。留凯伦贝克一个人对着夏洛特的供词目瞪口呆。


“所以我还是不能认同换罗索来教她们,没有管好孩子是你的失责,怎么能扔给一个疑似嗑药的老师就算数!沃肯你这太过分了啊。”
凯伦贝克拿着从沃肯的书架上找到的生物书,在肌肉的一块反复阅读,而沃肯则坐在工作台前计算今天的赔偿金。
“那你说怎么办。”沃肯头都没抬,“再这样下去我的科研成果只能换成这个学校的建设费了。”
“雪莉不太爱看书,罚她抄书。多妮妲不喜欢罗布,不如把罗布让她管。要是没抄完或者把罗布弄坏了,就罚喝你最近搞鼓的调理汤药一个月。”
“好主意,夏洛特呢”
“夏洛特只是不小心而已……”
“那你也不会在我这里找肌肉和力量的学术书籍了。”
“……骗人,你都没抬头,你怎么知道我看的什么。”凯伦一天中第二次目瞪口呆了。
“你在想什么,太好猜了。”沃肯放下了钢笔,把手指摁在太阳穴轻揉,“而且你是时候正视一下她对你的情感问题。”
“我知道。”凯伦贝克笑着走到了桌前,“只是一个普通少女,对于睿智长者的仰慕而已。”
“那么睿智的长者呢?”
“他爱慕着更加睿智的人。”
无色的房间里唯一的光芒湮没在了一身清脆的关灯声中。







“不,不行,我不同意。”
凯伦的眉头皱的快要夹死蚊子,把社团报名表往桌上一放,“放弃吧,沃肯也一定不会同意的。”
“嘁,我以为你这个香芋头会比那个老古板好一点,随你了,反正我是一定要参这个社团的,你快给我签名!”多妮咄咄逼人,红色的小高跟皮鞋在樱桃木的地板上敲出笃笃的响声,就和它的主人一样烦躁。
“我不会同意的。多妮,摇滚简直就是对音乐的亵渎!像从水里爬起来的狗一样甩头有什么好的?”
“你!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快点签字就好了!”
“没有资格管你那我就更加没有签字的立场了。”凯伦贝克优雅的耸了耸肩,“而且,给予一定自由这一点,如果沃肯能不要给夏洛特每天带健康便当就好了。”
“我回来了。”话音刚落被点名的人声音就在门厅响起,多妮狠狠的剜了凯伦一眼,哒哒哒地跑上了楼——她还在和沃肯进行旷日持久的冷战。

“回来啦。”凯伦头也没抬,把社团报名表扔给了沃肯,“你的宝贝女儿要像疯狗一样吼来吼去了。看吧,这就是不重视古典音乐教育的后果。”
“摇滚啊……”沃肯所有所思的捡起报名表,“倒是看上去不坏。”
“你有在好好听我讲话吗?”凯伦难以置信的把头抬了起来。
“嗯?”
“我可没说‘ 摇滚 ’ 我从来不承认乱吼乱叫是音乐。”
“嗯……我倒是不讨厌,多妮要是喜欢就去吧。”沃肯歪歪头拿起了笔准备签名。
“你你你等等。”凯伦贝克抢下笔,“你在做什么!我不同意!家里不能有这种噪音出现!” 他的神情大义凛然,又混杂着愤怒,震惊,悲伤,绝望。让沃肯联想到了在诸多上帝之死的画中,神情恍惚的教徒们。
“嗯……好吧,那我们先不谈这事吧。”沃肯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两张cd,“我非常喜欢的小提琴专辑,顺手买给你了。”
“嗯?我该感谢你还有最后的审美吗。”凯伦撇撇嘴,从他手中接过了CD,是一张深色封底,上面印满了缭乱的烟雾和斑斓的光线的,不论怎么看,都更像是摇滚的设计而非小提琴。
“天哪,我亲爱的博士,你确定你不是和你女儿串通好的吗?这个封面就和刚刚那张申请表一样让人不能接受。”
“你先听一下再发表意见如何?”沃肯靠着凯伦贝克坐下,用他惯常哄孩子的口气,“我很想听你演奏。”
他深紫的瞳孔如同深渊,沉静而暗藏着涌动,让人想不出如何回绝这个毫无逻辑可言的上下文。
“嗯……好吧,既然是你推荐的,大概也不会太糟糕。”





而至于以古典音乐教学闻名的凯伦贝克和他的室友女儿组了个神奇的乐队,用小提琴配合电吉他的事,就是后话了。









“今天的课换我来上。”

又是一周一次的艺术修养课,在班里已经开了赌盘到底是库恩还是凯伦来上课,还是两个人在教室门口打起来的时候,进来了一个校园传说一样的人物。
传说就是一不小心生病有可能在全身扎满针或者放血,因而星幽学院的学生们都纷纷表示不敢生病。而且根据知情人士透露,还有可能喝味道像生化武器一样的药水。更是全学校几乎没人敢靠近保健室了。
所以当黑发的老师走上讲台时,台下传来了细细碎碎的耳语声。
“凯伦贝克老师生病了,所以我来代课,今天我们来聊聊古典音乐和流行音乐的结合……”
“居然……”
“……不是让我们背指法…”
每次都听一长串各种弦各种协奏曲的名字的大家感动的要哭泣了。


“沃肯……帮我拿一下药片。”凯伦贝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声音就像砂纸粗暴的打磨在了琴盒上。
“不行,你的药我已经在熬了,一会帮你扎几针睡一觉就好了。”
“我都快要死了……你还想着往我尸体上扎针。”
“你只是发烧38度而已,完全没有必要动用抗生素。”沃肯合上了书,把手背在滚烫的额头试了一下,“而且你还有力气和我贫。”
凯伦痛苦的呻吟了一声,闭上眼强迫自己忽略厨房飘出的可怕药味。学起生病时雪莉的语气,“博士,我要听歌。”
沃肯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校医院上保持安静的标志。
“得了吧,这里不用保持也非常安静,除了我还会有谁愿意躺在这里。而且……”
“什么?”
“你熬的药味道比什么都扰民,天地良心我鼻子塞住了都能闻到。”
“鼻子塞住了吗?我给你扎两针就好了。”
“你不如直接给我两刀去做你的实验对象。”
一阵突然的沉默突然就像雪白保健室一样夹在了两人的对话中间,片刻之后,又以两人同时的轻笑打破。
“毫无营养的对话,博士,大概和你在一起,智商也会下降。”
沃肯并没有回应他更无意义的打趣,而是坐在他身边,轻轻唱起一首不知年代的童谣。
午后的风吹起生成色的纱质窗帘,阳光穿过窗台上夏洛特送来的小雏菊,打在高烧的脸上,反而不那么冷的难受,床边还有一个人,没有表情但是非常温柔的唱着安眠曲。
永远这样也很好,就像一个纯白色的天堂。凯伦贝克在渐渐沉下去的意思中这样想道。



然而在饭后被要求喝下满满一碗的药汁的时候,凯伦贝克终于知道,地狱和天堂真的只取决于他面前的这位白衣男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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