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归何处

黑晴明大人的眼影由我来守护!!

白昼梦



凯伦贝克×沃肯【虽然我觉得应该属于无恋爱倾向的】
ooc慎重。
来自南极冻土的大小姐再次祝博士死亡快乐【。】博士你是我的肝,我家凯伦的肝,我家哔叽的肝,我家小护士的肝……


   他很久没有做有剧情的梦了。
   来到洋馆之后,每天都有太多的伤者需要他,而且时不时还有曾经的委托人,导都的工程师过来,与他探讨星幽界的生态问题或者人偶的体型与性能的联系。每天的忙碌让他在夜晚很快的陷入无梦的甜睡。
  但是今天,他突然又梦到了自己回到那个贫民窟周边的工房。即使是在那个无人管理的灰色地段,混乱的治安和高犯罪率的街区。却都没有人愿意靠近他那个堆满了人偶素材的工房。他听闻远近的大人都会用他这个诡异的工房来恐吓不肯好好睡觉的孩子。不过他也并没有在意,毕竟他也并不喜欢和无关人等有什么关系,安静的工作环境更有助于他的思考。
   这是一个下雨的天气,沃肯并不会特别关注天气,但是他突然清楚的在梦中记住了那天空气的朗润和潮湿,因为这个湿漉漉的天气,带来了一个风尘仆仆的来客。
   对于人类面容的认识程度,沃肯往往都还停留在程序化的记忆五官的形状,如同平时无用但是不知何时可能会用的资料,备份一下就扔在一边,变成毫无意义的数据,不带上任何个人的色彩。更何况,平时除了偶尔的采购和主顾上门,他几乎不见什么人。人际关系是这个孤独的人偶师最不需要思考和最无法理解的复杂程序。和无关人等扯上关系才会让自己陷入无用的情绪和无尽的麻烦,所以,打发一下就算了。沃肯这样想着,去开了门。
 但是今天,他却用了几秒在心里评价这位客人,湿漉漉的站在门前的客人,比起用狼狈形容,更适合使用落魄。藤色的头发贴在分辨不清年龄的脸上,带下的水痕弯弯曲曲地勾勒出了他的脸型。清瘦的脸庞上却写满了流亡贵族气质。衣服就是中产阶级穿的普通衬衫,却被笔挺的身形穿出了高级定制的味道。
   “打扰了,我想问问您有没有一位非常美丽的小姐,棕色头发,曾经路过这儿。她的名字叫做碧姬媞。”他彬彬有礼的询问,裹在粗糙的雨衣里,形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违和感。
   “您来的真巧,这里大概只有我知道。”沃肯叹了口气,往里边侧了侧身,“在得到答复之前,我想你不会介意进来换一身衣服的。”
   即使在梦里,沃肯依然觉得比起那些往日因为生意上门的客户们,眼前的人他更加值得自己花费寡淡的,对于人类的兴趣来接待。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的名字叫做凯伦贝克。”青年抚了抚身上略大的衬衫堆出来的褶子“请问您……?”
   “沃肯。”他毫不介意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推了推面前的茶“请用,然后让我为你讲讲那位小姐来过这里的事吧。”
   “ ”
   “?”对面的青年依旧在说些什么急切却不失优雅的词句,但是沃肯听不见任何的声音,梦境中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世界如同一个古怪的默片,流畅而怪诞的在一个平行的时间轴上运转着,但是和旁观者却又毫无关系。他呆呆的看着这个穿着自己衣物的青年,如同金鱼一样一张一合,没有半点声音。





   意识突然停止了,沃肯在暗沉沉的空间里用备用程序认定了自己荒谬的梦境。然后是漫长的似乎重启一样的沉浮,终于,他的意识波动让他醒了过来,重新回到了现实。
    “你做噩梦了吗?”睁开眼睛发现前面围了一堆人,首当其冲的是眼睛都哭红了的引导者和满脸抱歉的音音梦,“刚刚凯伦出门任务受伤了,音音梦没法一个人治疗,就送到你工房里,人不在,赶紧跑过来发现你意识不清呼吸都没有了,哇——”说着她又嚎啕大哭起来。
  “人不会死了又死的,引导者,最多只是重伤而已。”沃肯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说了一句自己都无法完全相信的话来安慰她,然后赶紧起身却被突如其来的头疼击倒,一个不稳又磕到了床头。重启带来的迟钝依旧没有过去,他想。
   “凯伦……贝克先生他伤到了哪里?”于是他喊来了护士小姐询问。
   “他被对面的妖物抓到了……口子比较大。”音音梦似乎也有点被吓到了  ,“有点太大了……”
   “只是外伤?”
   “是的……您现在的状态不太好,不方便亲自过去的话,需要我为您抽血吗……”
   “不,我自己去看看。”沃肯按着太阳穴,重心不稳的下了床。





   凯伦贝克感觉自己走在一片漫无边际细细密密的大雨中。
   他浑身发冷,粗糙的雨衣并不能为他挡去多少寒意,反而水汽透过雨衣渗入衣物让他愈发的冷。手上的小提琴盒越来越沉重,几次一不小心踩进了坑洼让他重心不稳差点跌倒。
   但是他依然在在不停的走着,雨水折射着白日的光芒让这个世界如同一个超现实的装置艺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下去,或者走向什么地方。他心里却告诉自己,再不走下去,他会永远沉眠在这巨大的荒诞戏幕中。
   他突然想起那些年他一个人有些莽撞的复仇。他穿着现在一样粗糙的衣物,一个人寻找着碧姬媞的下落,找着那些散布诅咒的教义。也是这样,只不过空有一个不走下去就没有存活意义的目标。跌跌撞撞,步履蹒跚地向前走着。
   雨幕的尽头是一幢恐怖阴森的房子,凯伦不知道如何评论这个房子。普通民房的外观,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残肢断臂——虽然是机械的,但是机械制作的人体,反而愈加能让人感觉主人拒人千里的气场。
   但是他实在太冷了,他颤抖的敲开了门,看到一位清冷而迷人……哦不这个单词应该用在舞会时身边的美丽舞伴,而不是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言苟笑,少有人气的美人身上。就算身上一塌糊涂,面前的男人身份成迷,凯伦依然在想一些有的没的事。

   面前的男人让他进了屋,角落里的炉火熊熊燃烧,温暖的空气如同液体一样把自己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他感觉自己仿佛注入了生机,正欲开口道谢,就看到房子的主人突然过来面无表情的朝他的面门一巴掌扇了过来。


   “?!!!”
   凯伦猛的睁开眼,眼前是梦中的那个男人的模样,有些面熟但是却如同隔了一层雨天的玻璃,模模糊糊又想不起哪里见过。大概被打傻了吧?凯伦突然又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被人粗暴的殴打了。
   “醒过来了,应急措施也已经完成了。”罪魁祸首似乎毫不介意,看他睁开了眼睛就抬起了头,“不要睡了,保证清醒,接下来为你进行伤口处理。”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的用纱布包扎好手腕,白色的纱布立马渗出了一点点零星的紫红色块。
   “你……”凯伦张开了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梦境和现实完全的贴合让他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不过倒是记起几个小时之前在斩影森林,高大的梦魇用他无法理解的速度靠近了他。无法从容不迫的拉琴于是只能用琴盒去挡,虽然最后胜利并且回收了卡片,但是梦魇看不清的实体还是将他的身上划了一个深深的口子。他就在引导者哭哭啼啼的自责中,被同伴扛回来的路上,晕倒了。
   “谢谢你。”放弃了把这位并不面熟的先生在自己梦境出现并且扇了自己一耳光的这种事告诉对方,凯伦贝克有气无力地道了谢。
   “你是叫做凯伦贝克吗?”帮他把口子缝上,又涂抹了某种紫红色药水之后。沃肯摘下了听诊器,“处理完了,你躺一会就能起来了。”
   “正是…前几天刚到洋馆,请问你是?非常感谢你的治疗。”
   “沃肯。”短短一天第二次向同一个人自我介绍,让他觉得有点古怪。
   “谢谢您,沃肯先生。”他讶异的发展之前骇人的伤口在以惊人的速度长出嫩肉,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您这是用的什么药?我从小受到过医疗设备的教育,却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药物。”
   “这是我的血液。”收拾完毕的沃肯走到了门口,听到他的询问后顿了一下,“我真希望引导者和战士们都能更小心一点,就算是我,也会供血不足的啊。”
   随后,在凯伦一脸震惊的沉默中,沃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工房。




   不行,不行,失血还是太多。
   在坚持走回了房间关了门的一瞬间,沃肯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眩晕瘫倒在地上。虽然已经使用了特殊的方式把血液长时间冷冻以保证新鲜来避免每次割腕的浪费,但是长时间的的超负荷运转,体液的流失还是让他有些无力维持。更何况,刚刚凯伦甚至已经开始发冷,自己还是决定割开手腕,用温热的血液来抢救他。
   真的非常神奇,在来到这个洋馆之前,他少的可怜的记忆中并没有凯伦贝克的印象,然而梦境中的青年和刚刚见到的完全一致。这超越了现实常理的事实让人难以消化。紫色头发的男人就像一个初次到达的地方却突然好像曾经何时来过一样让人有一种难以置信感。用科学来解释无非是潜意识造成的梦境云云,但是再过深想这是为何,失血过多的头脑就失去了机能,眼前的世界如同错位一般一节一节的崩坏,他难以抑制的进入了昏迷。




   凯伦贝克在拉琴。
   这简直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一样自然的如同宇宙的真理。因为常年练习而得来的气质,甚至会让人觉得,他似乎生来就应当流畅的拉出卡门幻想曲。
   但是他很久没有在别人面前拉过琴了。在众人艳慕的眼神下独奏,接受整个学校的掌声,这种事情,在他那个梦魇一样的成人礼时就再不曾有过。逃离那个地狱之后他一直和这把施加了诅咒的札古在一起,而且孤独的如同这个世上只有一把琴和一个人,在空寂的废弃教堂摩擦出对这个世界的恨意。
   但是这次拉琴的地方却日常的让他有些不适应,并不是空无一人的废弃教堂或者是人迹罕至的薄暮遗迹。温热的房间里有篝火噼噼啪啪的烧着,窗外是瓢泼的大雨,属于雨天的白光有些暗淡的折射进来,满是水珠的玻璃仿佛一个笼子。把他和世界隔绝开来。就像在遥远的过去,家里的某个下午一样。
   手上的曲子是bB大调随想曲,他用尽全力的演奏着这曲困难重重的曲子。轻快的节奏流畅的流淌在琴弓下面,如同恶魔愉悦的笑声一般。一曲完结,凯伦满意的在心里为自己鼓了鼓掌。一回头他居然看到身后那个黑发的男人在若无其事的翻阅资料。
   得,这个梦境还是连载的吗?不过梦境也好,听过他演奏的人无一不为他的技巧折服【纷纷自坏】,而面前的这位似乎毫不在乎。
   “你现在应当躺平好好休整,而不是在这儿练琴,凯伦贝克先生。”听到曲子完结后的一段沉默,沃肯头也不抬道,“卓越的演奏技巧,但是你不应该用因为失血而有点颤抖的手去模仿帕格尼尼的帕金森,你最好还是快点躺下。”
   “?”难道这不是梦里吗?梦里的自己并没有受伤,但是面前的这位却似乎知道自己在“现实”中受伤了的事……莫非,面前的这位,其实并非完全是自己的梦境中构想,而是本人进入了自己的梦境?
   错位的亡者世界,迷一样的梦魇。这谁又能说现世不是一个梦境呢。
   谁又能说梦境它不是现实呢。



 
   “如果你觉得头疼,那么还是去早点休息比较好。”
    沃肯抬起头,看到面前乌泱泱的资料后面,青年拿了一碟红茶放在他了他面前。
   我又做梦了吗?沃肯并不能十分确定,但是面前的青年身上的衣服确实是自己的没有错,场景也确实在曾经的工房,而面前的人的动作却又如同做了几百遍一样的自然。
   难道自己在梦中收留了这个家伙吗?不,不可能,以他的个性与人类的交往大概仅仅存在在交易。人类实在太过复杂,蝴蝶一般微小的一个眼神都能在心中掀起轩然大波,比起这些,电路原件可简单明了,思路清晰多了。沃肯绝不会选择前者。
   人真的很麻烦啊。何况自己的构造——根据无数次的自我实验,他大概能了解自己的脑部记忆虽然可以篡改和删除,但是留在物理芯片上的记忆却应当是永远真实存在过的。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位青年……不,算上今天早上,倒也算认识了。自己会对一个接受过自己救助的伤者打开大门吗?会有超过“救活他”这个想法之上的情感吗?
   他纠结无比,放下茶的琴手却在窗口站定,调了调弦开始练习。
   帕格尼尼的随想曲第十三首,登峰造极的难度,在每个转音细微的颤抖让这首曲子充满了让人战栗的压迫感,让我窒息的促音之间,还带了几段舒缓优雅的调子,仿佛是恶魔将人玩弄着,从容不迫的发出了愉悦的嗤笑。
   “你现在应当躺平好好休整,而不是在这儿练琴,凯伦贝克先生。”曲子完结之后,作为医生他下意识道,“卓越的演奏技巧,但是你不应该用因为失血而有点颤抖的手去模仿帕格尼尼的帕金森,你最好还是快点躺下。”
   凯伦突然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他身后白晃晃的窗户,还有身前一堆一堆的资料和原件,突然变成了立体主义的抽象画,并且,崩塌了。




   就像溺水者被人拉出水中,包裹在梦境中的“现实”突然被卸的只剩下身上湿漉漉的一层水。稀薄却又确实用潮湿来强调自己曾经存在过。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几个小时之前。指导者感觉已经要哭晕过去,身边是音音梦还有……凯伦贝克?
   “刚刚凯伦说自己梦到你在自己房间晕倒了,赶紧过来找我,我还是找尤莉卡砸开了门才进来,一看果然又晕过去了!博士你怎么了洋馆不能没有你啊!”一看他醒过来,引导者像连珠炮一样的冲他哭了起来。
   “下次多给我插几张盾卡就好……不,我的意思是,下次出门请更小心一些,不要再增加伤员了……”沃肯支撑着坐了起来,“等等,你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晕过去的?”
   “似乎有什么力量,让洋馆里的人梦境相连了。刚刚古斯塔夫热情拥抱了帕茉然后被狼咬了,CC突然拿了一箱总是藏在书架上的资料去找泰瑞尔了……现在他藏在地下室了,总之整个洋馆都很混乱呢。”似乎因为古斯塔夫被咬了,凯伦心情非常好的样子,“和我相连梦境的是你呢,沃肯博士。而且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因为刚刚被回收的梦魇妖精的影响,而我和你因为伤口的原因,受影响比较大,所以梦境几乎完全相连了。”
   “这样吗…………你甚至都闯进我的记忆了呢。”沃肯揉了揉眉心,“不过,并不坏。。”
   “对不起对不起,等我凑齐三张梦魇我就能压了币换碎片了……所以在狩猎到剩下两只之前可能……”引导者毫无诚意的道歉着。
   “那么,接下来每天都要请多指教了。”凯伦贝克优雅的伸出手,“你对音乐的品味让我非常欣赏。”
   “请多指教。如果是你,也许可以愉快的享受梦境。”
 


   至于后来引导者再也搜不到第二只梦魇的事,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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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写完了他们又什么都没发生吗??!只是握了一下手吗!!!可是我真的写不出来啦!!!!【切腹jpg】

×搜不到第二只是引导者故意的
×cc大大求你别上山了我们聊聊新刊吧【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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